他尋到承和堂,不止一次地勸說蘇清宴,望他能以圣眷在身,規勸皇上,將心思放在國計民生之上。
蘇清宴的回答卻總是那般不冷不熱:“我不過一介醫官,皇上要我做什麼,我便做什麼。
自古以來,你可曾見過哪個太醫給皇上提政事建言,皇上會聽的?再者說,如今這天下,也還算太平,并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
這一日,林云岫又一次從沉悶的朝會中脫身,滿心郁結地來到承和堂,卻正撞見蘇清宴與那波斯商人霍爾穆茲坐在院中石桌旁,面前攤著幾卷羊皮紙,兩人正用一口流利的波斯語高談闊論,不時發出陣陣笑聲。
那番邦語言在他聽來刺耳之極,一GU無名火直沖頭頂。他大步流星地走進院中,也不行禮,對著蘇清宴便憤然開口。
“師父,您如今真是好興致,竟學起了這番邦蠻夷的語言文字,當真是玩物喪志!”
霍爾穆茲聞言一怔,他聽得懂漢話,見林云岫面帶慍sE,話語無禮,卻還是按著波斯人的禮節,起身微一欠身,說道:
“林大人此言差矣。我波斯文明,論起淵源,或許b貴國更爲久遠。蘇先生這般才學,學習異域文化,正是爲了觸類旁通,博采衆長,怎能說是玩物喪志?”
林云岫正在氣頭上,聞言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地回敬道:
“博采衆長?若是你們的文明當真那般高明,又怎會被區區阿拉伯帝國所滅,如今連故國都已不在?”
這句話戳中了霍爾穆茲心中最深的痛處。他是一個薩珊波斯的後裔,對故國的淪亡懷有刻骨的悲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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