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宴看向她,目光深邃:“如煙,耶律元宣爲何非要抓你獻祭?你身上,究竟有什麼特殊的血脈或命格?”
柳如煙搖頭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起初我以爲他們是沖著延緩衰老的藥來的,可他們爲什麼不抓王雨柔?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見她神情不似作僞,蘇清宴心中的疑慮稍減——在生Si關頭,她沒有必要再欺騙自己。他繼續(xù)問道:“你是圣nV,當初爲何會去大宋,還嫁入陳府做了陳文軒的二房?”
柳如煙如實相告:“是族長和劉叔叔安排我去的。讓我成爲了醉月樓的頭牌,劉叔叔與醉月樓老板有過命交情,希望我能找個好歸宿。陳文軒是常客,日久天長,便熟絡了。”
此時魔醫(yī)劉望舒走了過來,柳如煙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,他立刻會意,接過話頭:“當年帶如煙去大宋實屬無奈。我深知耶律元宣的野心,他若知曉如煙身份,必定不會放過她。她母親當年就是看穿了他的野心,爲避免他禍害蒼生,耗盡畢生功力與他同歸於盡。她知道耶律元宣會用自己的血r0U做藥引,最後引動天火,讓自己灰飛煙滅,不讓他得逞分毫。”
聽到這里,蘇清宴心中釋然了不少。他一直以爲是柳如煙將他卷入這場漩渦,如今看來,她同樣是身不由己。
“劉前輩,所以你將如煙安置在醉月樓,再讓她嫁入陳府,這一切都是你與醉月樓老板JiNg心安排的?”
“正是。我原以爲她能就此安穩(wěn)度日,但身爲nV巫圣nV的nV兒,注定難逃宿命。”劉望舒嘆息道,“世事終究未能如愿。”
聽聞柳如煙的身世,蘇清宴心中泛起一絲酸楚。他看向劉望舒,沉聲道:“前輩,如煙的遭遇令人痛心,但事已至此,唯有面對。耶律元宣既視她爲藥引,就算藏得再深,他也不會罷休。”
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遇到你,是上天對如煙的眷顧,也不枉她母親一生行善積德。”劉望舒鄭重道,“若你對如煙的身世還有疑問,隨時可來問我與族長。”
蘇清宴心中明了——從與耶律元宣交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被卷入這場紛爭。若讓對方知曉自己長生不老的秘密,必定會像當年對待義子石繼業(yè)那般,yu飲其血、食其r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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