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俏臉一紅,卻倔強地擡起頭:"你怎麼這麼見外?怕什麼?私下里沒人時,你就這麼叫我.有外人在,叫二夫人不就行了?走吧,別墨跡了."
蘇清宴見她堅持,也不再多言,只低聲應道:"好的...如煙."這個稱呼從他口中說出,竟帶著一絲暖意,讓柳如煙的心湖泛起漣漪.
蘇清宴的住處就在馬廄不遠處,一間不起眼的木屋,卻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條.推開門,一GU淡淡的墨香撲面而來.屋內陳設簡樸,卻處處透著雅致:一張雕花木桌,幾把竹椅,墻角書架上堆滿了詩集,兵書和游記.窗邊一盆蘭花,開得正盛,月光灑入,映得屋子如詩如畫.柳如煙環顧四周,不由贊嘆:"沒想到你這馬夫的屋子,b我那偏院還JiNg致.那些書...你平日里都讀這些?"
蘇清宴請她坐下,忙著生火沏茶:"如煙,這些書是小的...是我閑時打發時光的.養馬雖苦,但總得有點寄托."他遞上熱騰騰的茶盞,茶香嫋嫋,柳如煙抿了一口,眉頭舒展.
"沏茶就罷了,你喝酒嗎?"柳如煙忽然問,眼中閃著狡黠.
蘇清宴撓撓頭:"我這兒沒酒.要不我去外面打些來,配你喝?"
柳如煙搖頭,從袖中取出個小酒壇和一包油紙裹著的下酒菜——幾塊醬牛r0U,腌蘿卜和花生米."不用,我帶了.你陪我喝點吧.哪有大男人不喝酒的?來,坐近些."
蘇清宴無奈一笑,坐下爲她斟酒.兩人就這樣邊飲邊聊,酒過三巡,話匣子打開了.柳如煙的俏臉染上紅暈,眼神迷離:"承聞,你生得這般英俊,高大威武,怎麼還沒娶一房妻子?莫不是眼光太高,看不上陳府的丫鬟?"
蘇清宴望著杯中酒Ye,微微搖頭:"一個人過習慣了.如煙,這樣的日子挺自在.我沒什麼大志向,平凡點就好.娶妻納妾,多了牽掛,反倒不合我意."
柳如煙嘆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:"你這X子,倒像個隱士.羨慕你自由.我呢?這一生有什麼夢想?呵,本想和文軒一起,幫他把陳家生意做大,做強.可如今..."
蘇清宴見她神sE黯然,輕聲問:"如今如何?如煙,你本是醉月樓的頭牌,才華橫溢,何愁不發光?"
柳如煙苦笑一聲,自嘲道:"你的小姐王雨柔是正妻,我不過是文軒的偏房.說到底,我只是個歌姬,只給他生了個nV兒.在陳府,本就不受待見.文軒一年到頭,看我的次數屈指可數.他眼里只有雨柔,那才是他的心頭r0U.我能怎麼樣?守著空房,盼著月圓?"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