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通紅:「可那也不能……囚禁我,這樣玩我……」?她小心翼翼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,聲音發軟,像隨時會碎掉。
邢斕神色卻一如既往淡漠,眼神冷靜得可怕,語氣壓得死死的:「你要回到那個重男輕女、把你當搖錢樹的家?」?他步步緊逼,話語像刀子一樣,一下下剝開她最不想觸碰的傷口。
「你哥宋閔對你很好沒錯,可你爸媽呢?一天到晚只想把你包裝成商品,換來更好的資源,嫁給有錢人,回去那里,比留在這里更好?」宋辭愣住了,喉嚨像被堵住,眼淚還在往下掉,卻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。
她確實是因為這樣才在外面偷偷租房子,才想用「冷辭」的身份逃開一切。
她怔怔地站著,像是心底最隱秘的東西被無情揭穿。?邢斕冷眼看著她,不再給她時間思索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猛然逼近,伸手一推,宋辭就被壓在了柔軟的床中央。?「睡覺。」他的聲音依舊冷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。
宋辭咬著唇,指尖死死揪住被角,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,明明害怕,卻又只能瑟縮在原地。
邢暝在一旁笑出聲,伸手替她把被子拉高,蓋到她下巴的位置,動作親暱得像哄小孩。
他湊近,鼻息擦過她耳尖,聲音吊兒郎當卻曖昧得讓人心慌:「寶寶乖,別怕,我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
「……你們本來就是惡魔……」宋辭低低呢喃,眼淚又滾下來。?邢暝笑得更愉快,伸手順了順她的長發,語氣壞透:「嗯,惡魔也只會要你一個,寶寶。」?宋辭渾身一僵,呼吸亂得幾乎要哭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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