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衛菀?」
「她……還在外科?」
「是的,邱醫師。」
他記得她——記得那個總是比誰都早到手術室、笑著說「再多一針縫得漂亮也算贏」的女人。
那時他還是新進醫師,她已是外科明日之星;多年后,他在國外的無菌臺上聽著機械心音,偶爾也會想起,她會不會還是那么倔、那么冷靜,卻又相當溫柔。
護理師替他整理好口罩與帽套。
他低頭確認無菌區完整,語氣平穩卻帶著某種柔和的堅定:「通知麻醉組,我去和她會合。」
轉身的瞬間,白衣筆挺,手套反射著無影燈冷白的光。
當他推開手術室的門時,無影燈的白光傾灑而出,映亮他半張臉。
在那一瞬間,他的神情既溫和又堅定,像多年未見的戰友即將再次并肩作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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