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她頰邊一掠，隔著鏡片，皮膚被冷金屬的溫度驚得一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動作極其克制，沒有多馀的碰觸，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圈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乖寶笑什么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側，低啞而近，「待會輪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辭一怔，心跳被那句話撥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頭，看到他那雙眼，在寒風里像極夜里的銀刃，冷卻而專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，他的身體距離她近到能聞到外套纖維上的火藥味與皮革靴子的麝香，那些細微氣味在冷空氣中被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遠處電子靶的指示燈仍在閃，綠光一明一滅，像無聲的心跳——連著風聲、呼吸聲，一起編進這場冷峻的樂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辭愣在原地，直到邢斕將那把?AWM?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槍身在霧氣中泛著深灰的冷光，沉得幾乎像有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著。」他語氣不重，但沒有商量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辭下意識退了一步：「這個……我不行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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