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斌峰怔了怔,隨即伸出手,把她的手重新握進掌心。
那是一雙救過無數人的手,柔軟、乾凈,指腹卻帶著微硬的繭。
他低頭看著那雙手,嘴角含笑,眼底卻像罩著一層霧。
——他突然想起了,這雙手,曾替人縫合血肉,也縫合了他通往權力的路。曾在宴會上被他夸作為「完美醫師的手」。
「菀菀,這幾天我可能會比較忙,等等沒辦法陪你吃早餐了。」她正想說用今晚補回昨晚的浪漫,但話還沒出口,就被他打斷,?聲音低而溫柔,像春季里的和風。
「今天你放假,好好在家休息,好嗎?」?他語氣低柔,像在哄一個懂事的孩子。
「我本來還想跟你一起去看展覽的……」衛菀有點喪氣,但旋即笑了笑,點頭:「好,你忙吧。」
她沒察覺,那聲「忙」背后的空白,正一寸寸吞沒他們的距離。
唐斌峰抬手,輕撫她的發,動作緩慢而親昵——那是一場排練過無數次的溫柔。
他看著她乖順的神情,心底浮起一絲模糊的情緒,或許是愧疚,或許是厭倦,更像是一種掌控后的愉悅。
他低頭,吻上她的額頭,又滑過她的唇,那吻里帶著溫度,卻沒有情感。
他笑了笑,溫柔得幾乎完美,唯獨那雙眼,寂靜得像一口深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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