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遞上一杯黑咖啡,坐在她旁邊,不說話。
兩人一口一口地喝著,凌晨的醫院安靜到連呼吸都顯得清晰。
「議員要是撐過這一關,又是一筆你的功勞?!顾吐曅?。
「我不是給他開刀,是給病人開刀?!?br>
「但他會記得你?!?br>
「我不需要他記得,我只要你記得。」她的語氣柔軟卻真切,那一瞬,像一枚小針扎進靜水。
唐斌峰怔了怔,笑容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亂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避開她的目光。
「好,我記著?!顾f。
但在他口袋里,那支手機在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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