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后退半步。
她走上前,語氣平穩到近乎殘酷:「手術開始。」
手術刀遞入掌心。銀色刀鋒映出她的輪廓——冷、專注、絕對的控制。
「電刀。牽開器。止血鉗,一號。」每一個指令,都準確落在節拍上。
血管被夾住、切開、縫合。
「吸引器調高一檔。」
「加壓。快!」
她俯身,視線緊盯出血點,手指幾乎與血肉融為一體。
「血壓七十,心率六十,氧飽和度掉到八十五!」
「靜推腎上腺素一支,立即上強心劑!」她語速極快,語氣卻穩若鐵石。
細微的拉扯聲、吸引器的嗡鳴、血液的氣味混著消毒水,在她耳邊構成一首殘酷的交響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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