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斕沒有這樣的背景,但他清楚——只要把手里的祖產和權力盤活,他同樣能站在金字塔尖。
而在那座金字塔上,他唯一要確保的,就是宋辭只能屬于他。
簽書會結束,人潮散去,場館后臺燈光依舊明亮,卻顯得有些過分冷白。
舞臺的喧囂被隔絕在厚重幕布之外,空氣中仍殘留著鎂光燈的灼熱氣息。
邢斕被工作人員攔下,堆迭的文件與合約一份接一份送到他手中,明顯有人在刻意拖延。
邢暝則被造型團隊圍住,換上本場宣傳特意準備的服裝,他眼底的不耐與警惕在燈光下閃爍。
而冷辭,恰恰被推離了最安全的軌道。
四周依舊是明亮的燈光,卻像是一張張無聲的聚光網,把她獨自照映在其中。
宋辭剛換下麥克風,準備離開時,忽然被人攔住去路。
「冷辭老師。」陸儼笑意懶散,卻擋得滴水不漏。他摘下墨鏡,露出那雙漆黑如夜的瞳孔,光澤冷冷,像毒蛇捕獵般鎖死她。
「之后,可以和你單獨討論劇本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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