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璟然很討厭夏天。
她討厭夏天黏膩厚重的空氣、討厭刺眼灼人的yAn光、討厭各種生機B0B0的蟲鳴鳥叫。
平常的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待在家里,擼貓、吹冷氣、一邊看綜藝,一邊寫著無趣的專欄文章,而不是像現在——
花四十分鐘驅車跨越大半個城市,千里迢迢跑到監獄,忍受這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和壓抑的氛圍,只為了采訪一個Si囚。
她容易嗎她?
萬璟然翹著腳坐在典獄長室里,面前擺著一摞文件,對面的律師正一個一個指出她需要簽名的地方。
對方指一個她簽一個,過於冗長的法律術語讓她眼花,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生產線上的員工,簽名是她的產品,但她不知道用途為何。
不管馬克思同不同意,她覺得這可以算是異化的一種。
「等一下。」她停下律師的動作,又看了眼文件上的文字──保密協議。
萬璟然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看著她動作的人,「典獄長,我們主編應該和您提過,我們訪談的目的是為了進行專欄的撰寫,簽署了這份文件,」
她一邊說一邊翻了一下印著保密協議標題的幾張紙,「我還能進行報導嗎?」
譚國盛典獄長是一名不茍言笑、約莫六十歲左右的男人,便是即將步入老年,T態依舊挺拔,「保密協議只針對監獄相關的內容。你向萬小姐解釋吧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