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理解了，可終究無法原諒。」謝凝淺淺一笑，輕聲道：「你就是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傻透了，這麼在意他人的目光，把自己看得一文不值，只是依附著大樹攀援而生的藤蔓。

        卻忘了藤蔓往上而生，也是靠著自己的堅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為夜淵平定了無數戰亂，幾乎無次都是勝仗而回，無傷而歸。只因他答應了謝凝，不會再受傷，不會再讓他為自己而擔憂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恒沒有反駁，閉上眼睛靜靜地伏在他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謝凝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沒有推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夢里，兩人彷佛回到少年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春天，樹木茂盛，繁花似錦之時，後園一棵小樹卻不知為何驟然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樹是謝凝小時候親手栽種的，如今枯Si了，他還為此惆悵了好幾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恒見此，特意為他找來了一棵小樹苗，說要和他一起栽種一棵參天大樹，b之前那棵長得更高更茁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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