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一眼,過目難忘,深深刻在腦中;親上一口,心癢難耐,慾火沖昏頭腦。碰上了,便徹底淪陷在溫柔鄉,再也離不開。
「世家公子,聯姻都要權衡利害,又怎會娶一個地位底賤的倌人過門。更別說是位男子。」
秋亦寒平淡的訴說著往事,眸中不見悲喜。或許這就是真正的放得下。
「所以你離開了?」
「嗯,離開了。」
謝凝聽得郁悶,忍不住問道:「你舍得...?」
「放下了。」秋亦寒笑了笑。
謝凝思緒良久,總覺得有些說不出口的不對勁。
秋亦寒不算是歷盡人間滄桑,但從賣技到退隱山林,聽起來都經歷不少風霜。
謝凝皺眉道:「請問你今年貴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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