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話講清楚。」
「早在我下令之前的一個時辰,慕容鈴就已派人前去追捕。」
「是她...?」謝凝瞇起眼:「之前是她助我逃,還瘋到殺了王氏。」
謝凝闔上眼睛,沉默半響,「這事也罷了。可我父親呢?是你讓我親手殺了他。」
「這禍端與他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」
「可你也不能讓我殺了他!」謝凝怒拍桌案,而后一把把琴掃到地上。
「他是我父親。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?你沒有!你這個瘋子!」
他拿起一旁的杯子丟到老遠(yuǎn):「碎了就是碎了,再怎麼補都會有裂痕,我跟你不可能回到從前!」
為什麼慕容鈴一事他能說罷,可自己的事卻不能?顧恒不懂,一條人和兩條人命,明顯後者更為重要。
看著眼前如此激動的謝凝,顧恒自知愧疚,眼神飄忽,久久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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