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恒自幼跟著母親長大,從未見過亡族的親人和父親,往事、恨事皆是由母親口中所聞及的片面之詞,掛在嘴邊的亦只有那句殺父之仇不能忘。
與其說他存有殺父之仇的恨意,倒不如說他的那份恨,只是為了完成母親的心愿,而不是出於本意。
謝凝不同,Si的都是陪著他長大的親人,他們之間的親情自然更勝一籌。
再說,謝凝素來最仰慕之人就是他的父親,可顧恒卻設局讓他親手殺掉他的父親,入骨入心的恨意,又豈能輕意化解。
謝凝沒作出反抗任憑他摟著,在自己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:「陛下說笑了。事到如今,有否動情還重要嗎?」
不過為籠中鳥任人擺弄,連反抗的余地也沒有。如今的他,不過是個丟了魂的軀殼罷了。
「重要。」顧恒把他抱得更緊,把頭埋在他的後頸,芳香的發絲中,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:「別用陛下,別用臣...好嘛?」
謝凝不語不動,顧恒又呢喃道:「謝凝,別排斥我......」
謝凝冷然嗤笑一聲:「如果說你我不曾相識,那該多好。」
不相識,顧恒就不會Ai上他,也就不會結下這一段孽緣。國家淪亡,他便一同為國殉葬......
「至少不用受此屈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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