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看不到,但能憑借著蟬鳴聲判斷的白晝。
殷姝挪動著身T,發現自己身旁有人,她感受到了。
“沈郎?”
淺睡中的沈臨醒來捧過她的臉,“阿姝,你嚇壞我了。”
殷姝抿唇道:“我又病了嗎?”
沈臨搖搖頭,眼中閃著淚花,所幸她看不見,他只需將聲音裝得平穩些:“郎中說你很快就會恢復如初,到時候我帶你回涼州城好不好?”
她在夢中一直喊著阿娘,他猜她是想家了。
殷姝頷首,她不再說話。
同床共枕多年,她也猜得到沈臨還有事跟她講。
這個事,于她而言應當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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