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環(huán)的牽引下,殷姝跨過門欄,一步步走到大堂,媒人念著詞,她盯著腳尖云紋繡花瞧得出神。
昏昏沉沉地拜天拜地拜高堂,她什么也看不到,只聽到一聲圓潤的“夫妻對拜”,殷姝茫然側身,與面前的人恭敬對拜。
“禮成,入洞房!”
歡呼雀躍聲此起彼伏,殷姝閉上雙眼,聽天由命地被人扶去了婚房。
新郎官需得敬酒,偌大的屋子里,靜得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到。
陌生的房屋,殷姝危坐著一動不動,直到府中嬤嬤過來給她講了幾句悄悄話,她酸了眼睛,奮力點頭,慶幸這層紅蓋頭遮去了她兩行淚。
不過是洞房花燭,夫妻之事。
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流了太多淚,她跟著乏了,打著瞌睡,做著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夢,多希望一覺醒來,這些都是假的。
夜已深,沈臨喝了一些酒,但人很清醒,也許是從前廳過來,吹了冷風。
他推開新房的門,長靴上沾雪,換了鞋,他往里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