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到。
到了傍晚,秦娘再次過來給他送飯,看見晌午一口未動的飯菜,她心急如焚:“你真是存心氣我!”
“秦大娘,讓我來吧。”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陳澗順手端起她手中的飯菜,他準備進屋,寬慰著她:“放心吧,我讓他吃,他絕對會吃的。”
推開屋門,陳澗挺直腰桿,咳了好幾聲,試圖告訴床上的人,是他過來了。
然而床上的人分毫未動,背對著自己,一言不發(fā)。
陳澗把飯菜放在圓桌上,提高嗓音道:“沈四郎君,本公子來了你為何不起身相待啊。”
他沒想到沈大將軍這么有本事,逃了一晚的人都能給他追回來。見沈臨的這副模樣,恐怕是心都傷透了吧,不過今天呢,他是過來醫(yī)治這顆心的。
陳澗還想同他說笑,走近床邊,他掀開被褥一角,瞧見沈臨淚痕滿面,一時之間,那些玩笑話都說不出口,他遲緩道:“沈臨?”
他不再賣關子,認真告訴他:“和你成親的人殷姝姑娘。”
沈臨推開他的手腕,將被褥重新蓋過自己的臉,聲音悶悶的:“別再戲弄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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