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識趣地告辭離去。
送走蘇清墨,厲九冥低頭看著懷中的姬九玄,手指卷起她一縷垂落的發絲,酸溜溜地道:“一幅畫就讓你說‘甚好’?我送你那么多珠寶,也沒見你這么夸過。”
姬九玄哭笑不得,這男人的醋點真是莫名其妙:“那能一樣嗎?畫是風雅之物。”
“風雅?”厲九冥挑眉,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,“晚上讓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‘風’‘雅’。”
他故意曲解詞匯,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。
姬九玄臉頰一熱,瞪了他一眼,在嬤嬤丫鬟們面前又不好發作。
好不容易試完嫁衣,卸下繁重的頭飾,姬九玄覺得脖子都快斷了。
回到臥室,她剛想癱在軟榻上歇會兒,厲九冥便跟了進來,并且反手鎖上了門。
“大白天的,你又想干嘛?”姬九玄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不干嘛,”厲九冥扯開軍裝領口,露出性感的鎖骨,一步步逼近,“婚禮前最后檢查一下,‘貨品’是否完好無損。”
他眼里閃著惡劣又興奮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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