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讓管家不由自主地躬身應“是”。
正廳里,厲萬山和三位須發(fā)皆白、端著架子的族老正襟危坐,臉上帶著興師問罪的倨傲。
見姬九玄獨自一人進來,身后只跟著貼身丫鬟翠兒,幾人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。
“侄媳婦兒,”厲萬山率先開口,皮笑肉不笑,“今日我們幾位長輩前來,是想跟你談談關于近日坊間的一些流言。這些流言有損我厲家聲譽,更對九冥的前程不利啊。”
一位族老捋著胡須,倚老賣老道:“是啊,女子當以貞靜賢淑為本。你既已嫁入厲家,便需謹言慎行,恪守婦道,莫要因言行不端,惹人非議,連累夫婿。”
姬九玄在主位坐下,翠兒奉上茶。
她并未理會那杯茶,目光緩緩掃過在場四人,那眼神平靜如水,卻讓久經世故的厲萬山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。
“幾位長輩,”姬九玄開口,聲音清冷,如同玉珠落盤,“不知諸位口中的‘流言’,具體所指何事?”
厲萬山干咳一聲:“自然是關于你出身不明,以及不敬長輩之事。”
“哦?”姬九玄挑眉,“我的出身,司令一清二楚,何時輪到他人在此置喙?至于不敬長輩,”
她目光陡然銳利,直射厲萬山,“表叔是指那日你在暖亭言語輕佻,意圖不軌,被我嚴詞拒絕之事嗎?若那便是不敬長輩,那我確實‘不敬’了。厲家的門風,何時允許長輩對侄媳口出穢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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