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弱……
沉抒白說的,示弱可以保護自己。
聞敘之此刻腦子里只剩下這個念頭。
她把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所有可憐姿態都拿了出來,哭得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只剩下柔軟的哀求。
她根本不確定這有沒有用,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“保命”方法。
盛期徹底愣住了。
他本來就沒打算繼續了,可她突然這樣……放下所有身段,用這種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可憐的語氣求他。
這跟他記憶里那個趾高氣昂的聞敘之判若兩人。
這一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,把他所有的報復念頭都卷得一干二凈。
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些,想說點什么狠話,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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