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喵,你竟然會做這種工作。我還以為你要替他祈禱什么的。”夜珀跳到侍酒的頭頂。他發現侍酒不怎么在乎自己的頭頂是不是有只貓。不如說,他什么都不在乎。
除去先前情緒爆發痛哭流涕的時候,侍酒就像一只水豚一樣情緒穩定。
“我的神恩已經所剩無幾了。”
“喵,你S出去的那幾箭把你榨g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侍酒三下五除二把黑面包吃掉,接著抬頭確認了雜物鋪的名字,在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這里離教堂不遠,雜貨鋪里人很多,售賣的布匹,補丁,小工具,都被標上了價格。
“所以我們就在這里坐一天喵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母人類怎么辦?”
“那個怪物不會吃掉她的。它把她帶出了城,大概是向著哥布林巢x的方向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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