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尼爾在他父親耳邊說他幾句壞話,他這輩子大概就要到頭了......
“那我去睡一覺了,大牧師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愿神賜予你安眠。”
......
......
教堂外已是深夜。
不知何時開始,洛蒂亞想著,自己總是晝伏夜出。
似乎在卡萊德斯時就是如此了。她發現自己不僅僅害怕黑暗,也一樣害怕太yAn。
她記得自己在紅磚樓醒來時,蜷縮在床上,甚至不敢挪動。也許她靈魂中的勇氣依舊頑強活著,但那飽經摧殘的R0UT,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恐懼。
她總是閉著眼,享受獨自一人在黑暗中獨處的時光,感受身下床鋪的溫暖和柔軟。紅磚樓里她被從不停歇的樓梯的咯吱作響和nV人高低起伏的叫聲所環繞,沉浸于中,就像在洞窟里時那樣。
到后來,和人類接觸逐漸多了——男人們在她身上爬上爬下,現在想起來,著實是教人作嘔。但那時她渾渾噩噩,記憶更像是褪sE的油畫,朦朧不清,像在夢里,像在水里,像在某個遙遠的平行時空——她的靈魂漂浮在紅磚樓結滿蛛網的天花板上,冷漠地看著男人進進出出,深深淺淺。她的身T瘦削而柔軟,被隨意擺弄成不同姿勢,現在想想,這些男人充其量也只是把她像羊皮卷那樣卷起來,和哥布林的鎖鏈木馬鐵棍b起來,創造X低了不是一星半點——最后和破布偶一樣返回到床頭,抱著膝蓋,麻木地看著客人,任由身子往外冒出W濁。
好心的客人會幫她清理g凈,但也許是凝望過于美麗的花朵會讓人心生不舍離去的想念罷,他們會爽快地把銀幣交給胖nV人,接著再次爬到她的身上。她是個縱火犯,總能讓他們烈火焚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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