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不是布道人了。”
沉默過后,侍酒又咳了幾聲,露出一個凄慘的微笑。他的嘴唇很薄,鼻梁挺拔,一幅典型的王都人模樣,絕對說得上是個美男子......從人類角度來看。
他喃喃自語著,看著自己的雙手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,我已經不是布道人了,甚至被開除了信徒籍......我還能用神力,不過是因為神明的悲憐與恩賜......我為什么要對那兩只魅魔S出箭矢?我也不知道。大抵因為我本身就應該這樣做,哪怕被宗座除名,哪怕失去榮耀,我依然堅信光明神會洞察一切的真相,我要繼續履行我的職責......”
“而你,夜珀,光明神將洛蒂亞-琴恩交給了你,這代表了什么?我想過了,這代表了也許人類和魔物從來都不是陣營的分界嶺。”
侍酒拍了拍那身臟兮兮的長袍,緩緩走向夜珀,淡金sE的眼眸閃爍著疲憊的光,“我們的敵人,就在我們當中。”
“快去救母人類吧。”夜珀T1爪子,“......她真的已經Si了。”
“你看起來不像是很在意她的樣子,我見不到你的急迫。”
“因為咱是魔物。”夜珀抬頭,“魔物和人類難道會有一樣的情感?咱不希望母人類Si掉,只是因為她是......咱的長期飯票。”
“除了這個,那你再給我一個救她的理由。”
布道人重重x1了一口煙,顯然以前從來都不cH0U煙的,表情短暫扭曲了一下,又咳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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