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喵,光明神大人說了,他會把安瑟帶回來——只需要等一等就好了。”夜珀說道。
等一等?等到什么時候?
光明神,這又是什么?神明什么的,這樣虛無縹緲和不可信。
侍酒站在原地,沉默不語。洛蒂亞作勢要把長袍除下還回去,他苦笑了兩聲,“不必了。一個nV人衣不蔽T的在外面,不好。”
“這是布道人的長袍,你心心念念的東西。”她拿著那件已經有些臟破的長袍,“這樣穿在一個廉價的nV人身上,真的好么。”
“你的語氣讓我覺得你認識我,蒂亞小姐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“但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。”侍酒嘆了口氣,“我已經被教廷除名了。”
“除名?”
洛蒂亞愣了一下,“為什么?”
“這個我不能說。不是普通人應該知道的。”侍酒一瘸一拐地走向去巖城的路,沒走幾步,忽然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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