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羅港,深夜。
“夫人,請跟我們過來。”
深夜的托羅港城堡,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。
杰茜-巴爾迪走在長長的走廊里,提著自己的寬大華麗的裙子,臉上的表情有些憔悴。
這位美YAn嬌小的貴婦人剛剛才從宴會廳脫身,走起路來還是有些踉踉蹌蹌的。
被內S多少次了?她記不太清楚了。她總是被壓在身下,或者趴在某個人身上,雙腿間cHa著滾燙堅,明明下身已經被灌滿了,那些貴族卻還是一發接著一發地S在她身子里,前一個剛拔出來,后一個就連著前者留下的又把粘稠的漿汁塞回了她的xia0x里。
那些仆從沒有過問究竟發生了什么——在十年前一個到處嚼耳根的仆從被吊Si后,他們學會了對一切都視而不見。
她看向彩繪玻璃外的夜空,星星點點的,港口的鱗波離她很近,天上,海上,各自有一片星海。
那些船只都停泊在避風港里了。它們是安全的,沒有巨浪能打碎它們,也沒有盜匪會搶走它們。
她JiNg疲力盡了,被nV仆從宴會廳接走的時候只是匆匆穿回了自己的盛裝,邁動雙腿,兩腿間的疼痛每走一步都會給她穿來酸脹和撕裂的感覺,像個被撕開一道口子的玩偶似的,一路走回寢室的路上往外落下縷縷撐得滿溢出來的棉花絮。很痛。被撐到極限的H0uT1N甚至溢出了絲絲鮮血,過了很久也沒合攏,只是一張一縮地往外涌出白漿。
冷風灌進裙下,她蒼白的臉頰上終于有了一絲血sE,凌亂的長發被重新編織好,沉浸在寢室暖爐的洋流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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