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個瘋子一樣四處接取委托,帶著老舊的鐵劍斬殺了數以百計的魔物和人類,幾乎成為了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。
她游走在各個邊境城市之間,披著斗篷,背著布袋子,臟臟的長發下是一雙明亮的無法無天的眸子。
她不記得的事情越來越多,自己也毫不在意。
直到那一年,她來到巖城。
“我要和你學劍!”
花開滿園子的春天,灼燒沙漠的夏日,落葉鋪滿頭頂的秋季,凍土延綿無邊的冬夜,一年四季,春夏秋冬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自己突如其來的安定。她第一次在同一張床上睡了超過十天,也第一次被要求不能搶別人的r0U排和面包。
那個溫柔的大男孩會握著她的手,教她怎么一點點地把牛排切成小塊,怎么優雅地用餐巾擦g凈嘴角的油漬,然后把餐盤端回廚房洗g凈。
當她因為犯錯被憤怒的士兵追著滿街跑,她總會撞入一個結實的懷中。當她抬起頭,會看到那張熟悉的生氣的臉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竟然逐漸失去了無拘無束的想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