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座。我......”侍酒的冷汗已經遍布了額頭。他擦了擦汗,堅定地抬頭,那眼神似乎帶上了某種堅毅,“我的感知絕對沒有錯。它們正在制造,在供奉的,并非那些荒野之中被崇拜為神明的偽神怪物,而是貨真價實的神力。從冒著紫sE火光,由世界樹枝芽編織而成的火炬......只要所有哥布林部落完成崇拜,徹底信奉,他們就可以凝聚出真正的神只,這是對我們莫大的威脅——”
“信仰?凝聚?神只?好了,侍酒,無需多言。你需要休息。多么荒誕可笑的說法呵,神明豈是一群沒有開化的怪物可以制造的?這簡直是大不敬。退一萬步而言,神明是唯一的,偉大的光明神——若果只是靠信仰就可以有神明——這簡直荒謬!神圣火炬確實存在,也確實有威脅......但它制造出來的偽神,充其量也只是對應你們布道人。只要用圣騎士團和布道人鎮守圣殿,那哥布林的偽神不可能踏入特洛伊半步?!?br>
“宗座——”
“無需多言。你下去休息罷?!?br>
教皇揮了揮手。兩條覆蓋著盔甲的腿出現在投影中,他們拉起滿臉不甘的侍酒,向圣殿外拖去。
侍酒還想說什么,但教皇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大殿的銅門在侍酒身后轟然閉合。
......
......
三個孩子驚呆了。
他們一動不動,看著栩栩如生的畫面逐漸淡去。然而一切根本沒有結束。很快,第二幕浮現了出來——那躺在桌上的羊皮書自顧自地翻了一頁,繼續講述侍酒的故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