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初低垂著頭,細細的肩膀因嗚咽而輕顫。長椅的木質邊角冰冷貼著她的腿,像在提醒她剛被判不及格的羞恥。午后的yAn光被高樓的玻璃切碎,落在她淚痕斑駁的臉頰上。就在這時,幾道影子壓下來,幾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停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哭成這樣?小姑娘,被誰欺負了嗎?”其中一個Alpha彎下身,聲音帶著笑意。
源初猛地抬眼,映入視線的是他們修長的身形、領帶下壓抑的氣息。她愣著,鼻尖酸酸的,沒回答。
另一個Alpha拍拍她的頭發,手指在她柔軟的發絲間游走,隨意卻帶著掌控意味。“別哭了,嗯?告訴我們怎么了。”
源初僵y地縮了縮肩膀,沒有推開,只是小聲說:“……課被當掉了。”聲音細細弱弱,幾乎要被風吞掉。
“哦?原來只是這個啊。”男人們交換了一下眼神,笑容更深了。他們居高臨下站著,視線落在她松垮襯衫里若隱若現的x口,那小小、軟軟的弧度一覽無余。
“別哭了,你這樣子,讓人很想——好好安慰呢。”
一只大掌忽然按在她后腦勺上,指節摩挲著,像在試探。源初呆呆坐著,沒有躲。
“真乖。”那男人低聲笑,動作卻愈發粗暴起來,指尖有意無意地壓亂她的發絲。
“……放開我……”她聲音顫抖,可沒有力氣站起。
“放開?可你明明不討厭。”另一個Alpha彎下身,指腹滑過她的臉頰,把她的淚擦掉,卻順勢抬起她的下巴,b她看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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