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極好?”程佑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臉上的苦澀瞬間化作了一抹譏誚與痛心,“憐枝,你便這般信他?”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:“你以為盧文澄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?你以為他前幾日在盧家小住,當真是為了陪父母?”
憐枝眉頭蹙起,沒有答話。
程佑安上前一步,卻又克制地停住,仿佛怕唐突了她:“那天夜里,盧夫人給他安排了一對雙生姐妹花。他一夜風流,享盡齊人之福。次日一早,他便命人在榆林巷置辦了一處隱蔽宅子,將那對姐妹養了起來,金屋藏嬌……”
她直直地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,平靜得有些出奇。
“程佑安。”她叫著這個名字,字字清晰,“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?”
程佑安微微一怔,似乎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。
憐枝一手持燈,一手輕輕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,海棠簪子在夜sE中劃過一道微光。她的嘴角g起悲憫的笑意:“多謝程公子好意提醒。但我想,你是多慮了。”
她看著他,說:“我的夫君為人如何,我b任何人都清楚。他待我極好,我們夫妻六載,心意相通。哪怕全天下的男人都會變心,他也絕不會負我。”
程佑安的眸光微沉,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至于他在盧家做什么,那是他的家事,也是我的家事。”她的聲音柔和,卻有力,“我不信外人的流言蜚語,只信我夫君親口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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