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文澄見盧相爺看他,坦然地回視,他眼神清澈,甚至充滿了對父親的依賴與請教:“父親,如今旨意已下,兒該如何是好?開封府事務繁雜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既然是皇恩浩蕩,你接著便是。”盧相爺忽然將告身扔回案上,往后倚靠著太師椅,語氣淡漠,“在其位,謀其政。開封府是個磨人的地方,也是個煉人的地方。你既留下了,便好生做吧。”
“是,兒子謹遵父親教誨。”盧文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待盧文澄退出書房,盧相爺看著那扇合上的門,眼中閃過復雜的幽光。
盧文澄回到房中,見憐枝正對著丫鬟們整理了一半的箱籠發怔。
她見盧文澄進來,屏退了下人,親自迎上去,眼中滿是憂sE:“夫君,我聽說了……怎么回事,要緊嗎?”
盧文澄輕輕擁住她,溫聲道:“不要緊。圣上下了旨,任我為開封府推官。這是皇恩浩蕩,安安穩穩地做也就是了。”
憐枝有些失落,她本已做好了去揚州見識風景人文的準備。更重要的是如今黨爭愈烈,留下來,萬一卷入其中……
她有些擔心地道:“父親不是說——”
“父親已經致仕,朝中局勢瞬息萬變,有些事他也做不得主。”盧文澄打斷了她,輕描淡寫地揭過,隨即低下頭看著她,“只是委屈你了……不過你放心,開封府離家近,我每日都能回來陪你。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憐枝搖了搖頭,回抱住他的腰,“只要和你在一處,在哪都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盧文澄吻了吻她的眉心,語氣堅定,“萬事有我,不必擔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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