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雖過得熱鬧,盧家底sE卻是有些離愁別緒的。
因著盧相爺年前已正式致仕,交了印信,雖然圣上恩寵,仍賜了虛銜,但這相府的門庭終究是要清冷下來。
按照一家人原本的商議,待任命一下,盧文澄便帶著盧夫人和憐枝外放,盧相爺留守京中。
盧相爺動用了最后的人情,給文澄在富庶的揚州謀了個簽判的位置。
簽判雖然和通判職權相同,卻是京官外任,不是地方選人,因此清貴些。既能遠離京城這爭儲的漩渦,又能讓小兩口帶著盧夫人過幾年游山玩水的舒坦日子。
憐枝心里歡喜,早早便讓丫鬟們收拾細軟,只等著告身送來便啟程。
外放官員回京,照例要候缺一段不短的日子。即便盧相爺在背后使了力,吏部那套繁復的磨勘流程走下來,至少也需一周。
然而,正月初七衙門開印,初八下響,吏部的告身竟已送到了府上。
敕授:承議郎,充開封府推官。
開封府,天子腳下,首善之地。
而推官一職,掌勘鞫刑獄,是開封府中最具實權的佐官之一。每日里經手的皆是京中權貴百姓的糾紛之案,最是繁雜,也很是緊要。
這哪里是致仕老臣想給兒子求的避風港?
這分明是將人直接放在了京城的火爐上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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