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停當,四人除盡衣物,圍在錢蕙貞的身邊,各自擎著一支蠟燭,目光貪婪地在她ch11u0的身軀上寸寸巡視,肆無忌憚地欣賞、評估、打量。片刻間,屋內無人出聲,只有燭火搖曳,映照出她肌膚的瑩潤與顫栗。
好似先前商量好的一樣,容月最先行動。他將蠟燭傾斜,滾燙的蠟油在半空中稍稍冷卻,仍帶著燙意吻上蕙貞左r的rT0u,飛濺到銀鈴、rr0U上,帶出一片鮮明的紅痕。灼熱感令她嬌軀一顫,鈴鐺隨之輕響,她卻SiSi咬著唇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彥郎神sE溫和,將蠟燭移至她鎖骨下方,將蠟油一滴滴地劃成弧線,在雪白的肌膚上映出一個漂亮的紅月牙。火辣辣的刺痛順著肌膚蔓延,蕙貞指尖蜷曲,呼x1漸重,仍舊沒有出聲。
少年躍躍yu試,將蠟燭舉在她大腿上方,想讓蠟油滴到大腿內側,卻估計有誤,只擦著腿側留下一道淺淺紅痕。其余幾人輕笑,少年羞紅了耳朵,卻暗自咬牙,不肯服輸。
壯漢大掌一揮,帶著粗暴直接將蠟燭靠近她肋側,一大串蠟油急急墜下。蕙貞身軀猛然顫抖,鈴聲惶然亂響,她險些咬破嘴唇,仍拼命忍耐,強撐著不發一聲。
容月佯怒,恨他一眼:“莽夫就是莽夫。”
第一輪過后,四人手法和位置也跟著變換。
容月這回將蠟燭移至她小腹,細細密密地滴落,像在雪地上JiNg心烙出梅花。彥郎則繞到她右r,仔細描摹r暈與ruG0u,蠟油匯作一線,最終凝在兩r正中央,將她x口染成一片玉紅,燙得她x口上下起伏。
少年這次JiNg準無誤,選在大腿根內側下手,故意避開花x,貼著最敏感的地帶,帶著點惡作劇的壞笑。壯漢則索X把蠟油滴在她手腕繩結處,讓她連動一下都難耐。
兩輪下來,錢蕙貞已經香汗淋漓,發間微Sh,仿佛覆上一層未經打磨的紅玉。她SiSi咬住牙,眸光,愈發g人。
第三輪,輪到彥郎再次滴蠟時,他靠近蕙貞的腹部,將蠟油緩緩傾瀉,順著臍下一路蜿蜒,幾乎滑到毛發邊緣。火熱的灼燒感讓錢蕙貞忍無可忍,喉間溢出一聲顫抖的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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