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憐枝,何必如此想我。”顧鶴卿面sE不變,眼神委屈,“若不是我攔下盧文澄,說不得你今日便被他撞破。”
憐枝有些疲憊,道:“如此說來,我還要多謝你。”
“表妹,我自知無法娶你。”燭光閃爍,照得他的面容半明半滅,“但我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他頓了頓,見她不搭腔,接著道:“我已打聽過了。你若是想嫁入盧家,盧文澄此前有幾個通房,與你議親后已經打發g凈。你若是想跟程佑安走,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公憑和婚書。”
“你還說沒有窺視!”憐枝薄怒。
“程佑安行事不夠隱秘。”顧鶴卿面無表情,“既然我能探聽,有心人更是能查得明白。”
“……對不住。”沉默幾息,憐枝低低道,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……你想知道什么?”顧鶴卿嘆了口氣,坐了下來,伸手將憐枝的散發往耳后挽了挽。
“他說有些誤會,但又不肯告訴我緣由。”憐枝垂眸道,“這好一陣歹一陣的,到底是什么緣故,你可知道?”
顧鶴卿沉默半晌,說:“你真想知道?哪怕……覆水難收?”
“左右已經結束了。”憐枝扯了扯嘴角,“我只是覺得……心中總有疑慮,很不舒服。”
顧鶴卿握著她的手,沉Y片刻,緩緩道:“程佑安……有個同胞哥哥,叫程佑懷。”
顧憐枝如遭雷擊,手腳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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