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下那雄根早已膨脹到極致,跳動愈發劇烈。
程佑安低低悶哼,快感沿著腰腹竄上來,他的身T微微顫抖,不自覺溢出幾聲壓抑的SHeNY1N,眼角滲出淚意,幾乎已經抵達極限,眼看就要S了出來——
憐枝這才眸光一收,唇角冷冷一g,忽地五指緊捏,用力一扭,g脆利落地掐斷了他的快感。向旁一步,從石縫中cH0U身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程佑安吃痛驚叫,身子一僵,整個人幾乎跪倒,又卡在石縫中。
憐枝整了整裙裳,面對他,神情冷淡。
他面sE煞白如紙,冷汗從鬢角滾滾而落,艱難地抬頭,嗓音發顫:“憐枝……你——”
她盯著他狼狽的模樣,緩緩g起一個譏誚的笑:“你當我是什么人?你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?你讓我來,我便丟了臉面隨你入山;你讓我走,我便心甘情愿為你私奔?”
他眼中閃過慌亂,連忙忍了痛出來,伸手拉住她的袖擺,聲音低低的,帶著懇求:“不是這樣的……憐枝,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從沒忘過你,我這些日子,日日夜夜都在想辦法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憐枝冷笑,“只是你一時貪歡,想與我斷情絕Ai。想想又覺得,我好哄又好玩,這才回過頭來誑我?”
“我沒有!”他急切道,“只是有些事,我不能說,說了,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。”
“所以你便選擇讓我蒙在鼓里?自以為是!”憐枝cH0U回衣袖,“我若再信你,才真是傻子。”
程佑安臉sE蒼白,聲音幾不可聞:“不是騙你……我是真的想帶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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