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前最喜歡的一家小書店。」沈安望向街角，眼里閃著光，「那里的天花板掛滿了老星圖，可能b天庭的更浪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楊戩微微一笑，「那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簡單的回答里，沒有天律、沒有身份，也沒有兩界的界線。只有一個人，對另一個人的應許。

        h昏時分，城市的燈光逐一點亮，像凡界的星辰在夜幕中蘇醒。沈安和楊戩肩并肩走向街口，嘯天犬在前方輕快地帶路。每一盞路燈下，他們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長，彼此重疊又分開，像是兩條世界的軌跡，在這一夜終於找到可以并肩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回頭看了一眼高樓間的天空，星光已隱隱透出云層。他忽然明白——自己早已不再只是天庭的過客，也不是單純的人間旅人。他是連結兩界的橋梁，而這座橋的另一端，有一個人，正靜靜陪他走過這條普通卻無b珍貴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霓虹與星光的交織中，他聽見楊戩低低的一聲：「安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聲呼喚不再是天庭高處的戰神對凡人的庇護，而是一個人，對另一個人最真實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以一個微笑，心里只有一個清晰的答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論天庭或凡界，這條路都值得并肩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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