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楊戩,」他指向那朵花的中心,「把第三眼收窄,再看一眼——黑點之間是不是在交換什麼?」
楊戩照做,第三眼像一柄收束到最細的劍。片刻,他的聲音沉下,「靈息」「遞送」。像極了他在戰場上聽過的傳令鼓——前一點敲響,下一點接力,訊號順花脈旋轉。
「這是‘舊陣—呼x1片’的廉價改版,寫得很粗。」沈安喃喃,心跳卻越來越急,「他們不是要布滿整面巖壁,只要讓某一圈同步,就能引動中心……也就是陣心。」
「哪一圈?」
「最外圈,或第一圈。」沈安飛快b對云板的相位,「如果是外圈,就像鼓陣在墻外先敲齊;若是內圈,則代表他們已經進到更深的地方。」
他把筆狠狠按在板上,圈住一段最穩定的外加拍點,「是外圈。這是招手——在叫中心跟上。」
語音剛落,一道更深的嗡鳴從裂隙深處升起,嗡鳴不大,卻帶著叫人牙根發酸的細顫;觀測臺下方的浮族同時停住動作,像是被無形之手按住背脊。沈安x口也緊了一緊——那不是外面的聲音,是從身T里傳來的回聲,像是有人在遙遠處握住你的心口,輕輕一捏。
「中心在回應。」楊戩道。
「我們得搶在它們合拍之前。」沈安額上滲出細汗,筆尖飛舞,「要擾亂外圈,不讓它順利叫醒中心。」
「怎麼擾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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