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心中一凜,仍舊恭敬回禮,「沈安初任,只愿學習水運之法,不敢妄言指教。」
河伯微微頷首,領著二人穿過層層云橋,來到中央的水勢監控臺。這里懸浮著無數晶瑩的水球,代表著天庭各處水系。沈安看著那些不斷閃爍的光點,腦中浮現出水利工程的概念,忍不住詢問,「若水勢失衡,可否以分渠緩流之法調節?」
河伯眉頭一挑,「分渠?凡界之法?」
「是。」沈安小心解釋,「凡界治水常以支渠分流,減輕主河壓力。若能在天河中設置靈力導渠,或許能更有效地平衡瑤池與云海的水勢。」
河伯沉Y片刻,終於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。楊戩適時補充,「凡界之法不必盡用,但觀理使之言可供參考。天庭治水多年未得全解,何妨一試?」
河伯望向楊戩,又看了看沈安,終於緩緩點頭,「觀理使之言,老朽記下。」語氣雖仍保留,但明顯少了先前的冷淡。
離開水運司時,沈安長長吐出一口氣。云橋之上,他回頭望向那座彌漫水霧的云閣,心中涌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成就感——這不僅僅是建議被記錄,更代表著凡人之知真正被天庭納入考量。
楊戩側目看他,嘴角微揚,「做得很好。」
沈安挑眉,「只是提出一點小建議罷了。」
「小建議也足以撼動長久的沉默。」楊戩的聲音帶著一絲贊許,「天庭需要的,從來不是炫目的法力,而是真實的觀察與勇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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