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牌中已經出現大牌K,這意味著有人可能手里有K的對子,同時也可能組成同花或順子的聽牌。
只有一對8的2號沒有猶豫,果斷棄牌止損。
隨后,同花聽牌的5號選擇跟注400,又加注400,然后不動聲sE地從墨鏡下斜眼望向旁邊的6號。
他已經和6號同桌打了幾個回合,這半天下來,自認對對方的習慣多少有了點了解。
6號屬于激進型技巧選手,很少輕易棄牌。只要手牌不算太差,他都會至少跟到翻牌,看過第一輪再做決定。
更麻煩的是,他尤其擅長心理戰,尤其是他位置靠后的時候,非常喜歡利用后手優勢偷J。
于是他選擇加注試探6號的反應。
如果6號遲疑不決,說明手里可能是聽牌或小牌;但要是秒跟,他幾乎可以肯定6號在偷J,手中可能連個對子都沒有。
“還算不太蠢。”楚景澤立刻明白了5號的意圖,輕輕嘖了一聲。
楚晚秋點點頭:“他應該也看出了對手在試探,問題是怎么處理。”
牌桌上,白sE西裝的男人并沒有第一時間跟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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