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東西?”畫面里的自己揚手就是一記耳光。
男人臉偏向一側,頰上瞬間浮起紅痕,眼神卻冷得嚇人,依舊SiSi盯著她,寸步不讓。兩人繼續爭執,準確來說是自己單方面施暴,他一動不動,不還手也不妥協。
僵持中,自己忽然笑了,笑容明媚又殘忍:“不去可以,那你就替他們陪我玩玩吧。”
“好的,楚小姐?!彼匦掳l動汽車,聲音聽不出半分波瀾。
場景切到一間昏暗的和室。
頂天立地的金屬鳥籠中,男人雙手被高高吊起,只能勉強踮腳站立。鞭影呼嘯著落下,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炸開一道道緋紅的痕跡。
他半閉著眼,唇線緊抿,除了壓抑的喘息,沒有一絲求饒或SHeNY1N。鞭子雨點般落在他身上,一件件道具輪番上陣,他沉默的接受了全部懲罰。
直到自己離去,男人才脫力地跪下,汗Sh的額發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楚晚秋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。她試圖伸手去扶他,但卻發現自己沒有身T去做扶這個動作,像是一臺懸浮在半空中的攝像機,除了看著,什么也不能做。
這夢境無b真實,真實到像是某種記憶。這讓她有種微妙的違和感,仿佛自己被動接受了別人的人生。
屬于自己的記憶蒙著一層淡淡的霧,她知道記憶還在,但卻怎么也回憶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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