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應石似乎也挺尷尬,對光頭說:“我這大女兒就是木訥,話都不會說,笨得要命。”
光頭笑瞇瞇道:“這可不是木訥,這是老實,以后不會哄騙她大伯我。”說罷,兩根手指掐在她臉上,用力地擰了一下。
最后光頭把章柳放走了,沒讓她在桌上陪汽水兒,章柳回到房間,發現章楊正躺在床上,側著身子,臉埋進枕頭里。
章柳把門鎖上,章楊猛地抬頭一看,見是她,又躺下去了。
兩姐妹沒什么話好說。章柳又累又餓,門外有飯,但不是她能吃的,把箱包翻到底,只翻出上火車前買的兩小包零食,一包葵花籽,一包怪味豆。
聽見聲音,章楊又抬起頭,朝她伸出手:“給我一包,餓死我了。”
章柳問她:“你沒吃東西嗎?”
章楊說:“沒有,他們一直在喝酒,不吃飯,我也吃不成。”大人不動筷,她們也不能餓死鬼一樣自顧自吃,這是當小孩兒時的規矩,但如果還是小孩身份,何必要坐在桌邊的狹縫里,讓人在臉上摸,用汽水陪酒呢?
章柳想吃怪味豆,便把葵花籽給她。手還沒伸過去,章楊已經爬起來,把怪味豆拿走了。
章柳只好吃葵花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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