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搬家了。在縣城,別人送的房子。
媽媽那邊十分安靜,也突然驚醒:“你是不是今天回來?”
路途艱辛的章柳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對,我在……老家這邊。”
那頭派了人過來接,不是爸爸,是大伯家的哥哥,說家里來了幾個客人,在吃飯。新家在縣城中央位置,邊上一座公園,淌著一條水泥底的人造溪流,被朦朧的燈光籠罩著。
小區不是新建的,但維護得很好,樓體新刷了淺棕色,道路兩旁栽著雪松。一層只有兩戶,電梯門一開,聲音極為嘈雜。
敲了兩下門,章楊過來開的,兩個人一照面,章楊立刻叫起來,很驚喜似地:“我姐回來了!”
里頭沒人出來,過了玄關往屋里走,堂屋里擺了一桌席,空氣煙霧繚繞,一共五個座位,章應石背對著門,坐在末位,右邊空著,應該是堂哥的位置,左邊的男人不認識,主位的男人是個光頭,滿臉橫肉,面熟得驚人。
他并不坐在正中間,而是稍微靠右,旁邊與桌角擠壓的窄小空間里還有一張椅子。
章楊走過去,坐在了那張椅子上。
章柳拉著行李箱,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,問章應石:“我媽呢?”
章應石站起來攬住她肩膀,大笑著給另兩個人介紹道:“我大姑娘回來了,在學校給人當家教,賺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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