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柳很不好意思,把煙塞回去:“不抽了。”
張雨軒忙把煙盒收了,自己也拿出一根續上,說:“抽呀,怎么不抽,這煙便宜。”
兩人點了火,張雨軒說:“跟我說說唄,傾訴一下,你那小男朋友怎么樣?這么愛他?”
章柳被“男朋友”這個詞扎得渾身刺撓,生出一股把實話和盤托出的沖動:不是男的,是女的,不小,年紀能當我媽,包養我了,純養,沒操。怎么樣,夠不夠勁爆?
太勁爆了,絕對不能說。章柳把話咽下去,壓到肚子最下邊,從里面挑揀挑揀,說道:“嗯,她真挺好的,給我買東西,特別慣著我,我要什么,她給什么……”說著說著就啞火了,因為這些愛上一個人,是不是太功利了?和愛上一個提款機有什么區別。又哪有人甘愿當一個提款機呢?
“媽呀,真的假的?”張雨軒瞪大了眼笑道。
章柳點頭:“真的。”
張雨軒說:“那你得留住他呀,可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章柳被逗笑,一時間沒說話,腦海里浮現出林其書的臉,還是那副溫柔又淡漠的神情,嘴角掛著寬容的笑意。
她怎么可能留得住這樣一個人呢?她甚至會比她早二十年死。
門外有人砰砰地敲門,是過來催促的舍管阿姨,看見兩人抽煙后白了她們一眼,罵罵咧咧地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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