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柳愣了:“那咋辦?”
林其書說:“我過去看了一下,水缸至少高七十公分,放在隔斷墻旁邊,估計把樓板都壓變形了,耽誤營業(yè)不說,我還得看看有沒有必要搬店。”
章柳:“是萬達那家店嗎?”
林其書:“不是,中鐵廣場那一家。”她本來心情不錯,提起這事兒來也不由得發(fā)愁,用手撐住額頭,手指在額角按摩著,道,“年底法院忙,開不了庭,得到明年再說。”
章柳說不出話,這實在超出了她的社會經驗太多,而且林其書當然不需要她的建議。正冥思苦想著還有什么情緒價值可以提供,林其書開口了,問:“那個小姑娘學得怎么樣了?”
說的是曹小溪,學習上呢不咸不淡,在別的東西上非常使勁,那天挨打不成,她天天提天天問,看起來是真的非常想挨一頓打。
章柳這么說完,林其書哈哈大笑,問:“你答應她了嗎?”
章柳憋紅了臉,立刻想到自己在爬床做愛上也是這么沒臉沒皮,正如章柳次次都被林其書拒絕,曹小溪也次次都被章柳拒絕了。
章柳突然想到些什么,問:“你覺得呢,老板?我該不該答應她?”
林其書思考片刻后說:“你如果不反感,可以試試,注意安全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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