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其書笑道:“總不能一天都不休息,沒到那地步。”
九點來鐘時曹小溪過來補習,推門而入,然后呆立在門口。章柳坐在桌子前讓她進來,曹小溪看一眼她,又看一眼林其書,目光滴溜溜轉了幾圈,默不作聲地換上拖鞋走到桌前坐下。
林其書在后面看手機,兩個人都不自在,曹小溪不好說什么,章柳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下去,出聲懇求把她趕走了。
上完今天的班,兩人趕去醫院。
林其書提前在網上掛了號,心理咨詢門診,一進門,醫生是一個中年女人,神情很和藹親切。兩人在桌前坐下,問了名字后,她對著章柳問:“是什么問題?”
“是……”章柳大腦一片空白。
林其書替她說道:“總是咬手指甲。”
章柳說不出話,辯解倒是很快,羞恥道:“沒有總是咬!”
林其書說:“之前只在考試前咬,最近不考試也咬了。”
醫生把她的手拿過去看了一下,說:“這是焦慮的典型表現啊,看這個情況咬得還挺嚴重的,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,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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