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溪提著書包要走,走到門口突然轉身,看著章柳說:“對不起啊,姐姐,我今天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奇怪?”
章柳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,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。
曹小溪好像很不好意思,說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不要介意,好嗎?”
章柳說:“沒事。”
曹小溪滿意地點點頭:“那我走啦。”
等房間里只剩下自己一人,章柳無所事事地坐了一會兒,站起來去陽臺看盆栽。彎著腰看太費腰,她搬了個椅子坐下,下午的太陽透過玻璃曬下來,烘得整個人頭昏腦脹,章柳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徹底清醒時竟已夜幕降臨。
在傍晚睡醒是件相當可怕的事情,夕陽遠去時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。章柳渾身發冷,搖搖擺擺地挪回客廳沙發,在昨晚林其書坐著的地方裹了張毛毯臥下,也開了電視看電影,看著看著,突然手指一疼。
低頭一瞧,坑坑洼洼的手指甲罩著層口水,破開的皮里冒出了血點。期末考試留下的愈合不久,又被她咬開了。
晚上被發現了又要挨罵,章柳決定還是找個創口貼包上,被問起來就說切菜時不小心切的。回想一會藥箱的位置,章柳拉開抽屜,拿出藥箱,看到里面儲存的零碎雜物,棉簽、酒精、還有一瓶復合維生素。
章柳突然想到,林其書家里那么多柜子抽屜,她還沒有打開看過。這個事情挺微妙,明面上的東西無所謂,但隔著一層柜門就變成了隱私,萬一哪一個里放著林其書和她前女友的合照,看見了豈不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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