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媽媽的語氣很驚訝,張開嘴yu言又止,最終沒說出口。
章柳說:“你不是還要去醫院嗎?”
媽媽看著她,沒回答。
章柳回到了自己臥室,點了火,晃了一會兒才將煙頭對上,拉開窗戶,冰冷的風吹進來,把渾濁的煙氣吹了她滿臉。
第二天,家里每個人都恢復了正常,光頭沒有再來,沒有任何一個人不識時務地提起那件事,仿佛無事發生,天下太平。
在章柳小時候,過年前十五天就要采購年貨了,但最近年節的地位一落千丈,而且縣城里的百貨超市一直開門到年二十九,采購年貨的日子也隨之拖后。
在不尷不尬的氛圍中磨蹭了一整天,終于到了年二十九,全家吃晚飯時章應石宣布,明天要去買年貨,全家一起去。
章柳立刻開口,道:“我就不去了吧。”
章應石說:“怎么不去?你也出門走走吧,在家里窩得都長褥瘡了。”
他語氣不容置疑,章柳沒有再說什么。
年二十九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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