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哪了?”
錯哪了?錯哪了?她怎么知道錯哪了。真要說的話就是她這張破嘴錯了,一起根就不該學會說話。
林其書把她的衣領整理了一下,說:“我也沒試過打死人,今晚我就盡量吧,要是打不死你就多擔待,行不行?”
這句話是笑著說的,章柳卻不敢跟著一起笑。對林其書察言觀色是個高難度技能,但章柳如今已經掌握一二,就林其書現在的表情神態來看,她生氣的可能性是十之七八。
“走吧,章柳,先回家。”林其書先走去按了電梯,回頭叫她。
看著林老板的背影,章柳心中大叫不好,十之八九本是樂觀估計,現在看來,是沒有必要樂觀了。
章柳提心吊膽地進了家門,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溜花盆。林其書家的陽臺和客廳隔了一扇玻璃推拉門和簾子,花盆放在一個架子上,緊挨著陽臺玻璃。
章柳趕忙走過去,發現大部分花盆里只冒了一點小嫩芽,小部分連芽都沒冒,空蕩蕩的挺可憐的。但畢竟是自己親手勞動的成果,章柳關懷慈愛地巡邏幾遍,突然發現一個問題,她問道:“老板,這都是什么水果???”
林其書出了洗手間走過來,說:“不是你自己摳的種子嗎?”
章柳:“不是,我是說水果種類和盆對不上啊,比如說這一盆,這是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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