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著濕內褲出門,林其書給她了一套睡衣,章柳不好意思地問:“在哪兒晾衣服……我把內褲給洗了。”
林其書說:“給我,掛烘干機里。”
磨磨蹭蹭穿好睡衣出門,林其書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劇,章柳捏著手指頭走過去站在她跟前,林其書卻連眼皮都沒抬。
章柳直愣愣戳在原地不知所措,本來她還在尋思老板到底生沒生氣,這下確鑿無疑了。她在心里捻起指頭數道歉方案:下跪?但上次為此被罵了,有點風險;求挨打?但她本來就喜歡挨打,這么道歉跟鬧著玩似的……
正忐忑不安著,林其書轉頭看向她,突然抬起了手。
章柳驚恐地大叫一聲,抱著頭就蹲下了。蹲在地上等半天也沒有巴掌落下,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,林其書伸手摸了把她的頭發,說:“怎么頭發沒吹干就出來了。”又問,“你蹲下干什么?”
章柳委屈:“我以為你要打我臉……”
林其書:“我為什么要打你?”
章柳:“我……對不起,老板,我錯了,你別生氣了。”
林其書一下子笑了:“章柳,這套臺詞你這周已經說了幾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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