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為了六級已然嘔心瀝血地學習了一段時間,臉上也沒有幾分血色。
舍友問:“你剛打工回來?”
章柳:“嗯。”
舍友:“你不復習嗎,四級怎么辦?”
章柳不吱聲,過了一會兒嘟囔道:“考什么英語啊,不想考,我高中英語就考五十多分。”平時考五十多,高考時超常發揮考了九十多,不然也進不來這所學校。
舍友說:“別人學校都不過四級也能畢業,就咱們學校搞特殊。”
章柳一提這個就來氣,恨恨地罵道:“什么破學校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”罵歸罵,考還是要考,畢竟報名費都交了。
章柳突然想起來自己準考證還沒打印,趕緊在備忘錄上記了一筆。
一步一步上著臺階,章柳的心里忍不住涌出一陣恐懼,交了四年學費生活費,如果因為一個破四級拿不了畢業證和學位證,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。
不過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沒復習,差不多幾周前,那時候她剛剛認識了一個主動,她求那個主動監督她學英語,結果一周過去,沒有一天的學習任務是完成的,記賬的數量已經升到了一個鐵屁股也會被鑿出坑的程度。又過了兩天那個主動就不干了,倒不是因為她的不配合,是因為對方突然發現還是當被動更爽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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